子安于水上

写垃圾故事,没坑。

【楼诚】镜影重欢(肉,食用前请先阅读警告)

一篇科学已死违和感爆棚的污

本文送给  @安利好好吃 和 @本初 ,印象里我应该是拖了大半个月了= =

(迟来的祝福:愿大家情人节快乐)

 

警告:

现代AU,戴眼镜版明楼和不戴眼镜版明楼X明诚,3P双龙,谨慎食用。

这篇文的存在是个幻觉,它从未出现在你的首页。

 

明长官=戴眼镜的那位,明先生=没戴眼镜的那位

 

 

 

似梦非梦间翻了个身,明诚将自己的姿势由俯卧转为侧躺。闭着眼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,他将大半张脸陷进软厚的枕头里,轻吐一声满足的叹息。身旁人的体温烘烤着他,他朝热源伸出一只手臂,落到对方腰上,正当他想要勾住对方挪蹭上前,一条坚实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明诚的腰间,将他向身后用力拖去。

明诚浑身一激,登时睡意全无。

“阿诚,怎么了?”

“阿诚,别乱动。”

两句话同时出口,在明诚耳中炸裂开来。难以辩分区别的声线因睡意而卷含着相同的沙哑,他一时头晕眼花,不禁眉头紧皱,阖上双眼。

床上一阵摇晃,明诚如舟在浪。

“阿诚,睁眼。”

明楼的声音传来,嗓音发紧,语意难辨。

“阿诚,先睁眼。”

第二句中隐隐埋藏着些许催促。

平躺在床上深换一口长气,明诚缓慢睁开双眼,只见一左一右两个明楼已然坐起,居高临下观察着他,神情面色皆显复杂。

他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,也坐了起来。

房间里的布置皆未有变,唯一不同的是床上此时有两个明楼。

一个梦境。

明诚迅速断定。

 

阳光自落地窗帘的缝隙间倾泻房内,一道日曦明晃晃落在明诚面前,他注视片刻便因双目不适而匆匆避开,快速地眨了眨眼,重新适应光线。

明诚扭头看向左手边的明楼,那人食指拇指轻捏着鼻梁,眼睫低垂,似在深思,感受到有视线追随到自己脸上,停顿片刻,放下手,转而斜睨另外一个自己。明诚顺着他的目光,将观察对象换为右手边的明楼,对方迎上滚烫的目光却不为所动,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似笑非笑,不发一语。

某种奇异的情感在明诚心中悄然生长,伴之而来的是一个更加诡妙的想法。

如果现在去亲其中一个明楼,另一个会是什么反应?

明诚探出舌尖舔过下唇。

所谓一念之间,引火烧身。

 

他朝戴着眼镜的那位,毕恭毕敬称了一句“明长官”,转而看向另外一位,浅笑着叫了一声“明先生”。

两个明楼虽各自皱眉,却未出言反驳,算是接受了这个称呼上的分配。正当他两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,明诚欺身揽过没戴眼镜的那位明先生,蹭着鼻尖儿亲了上去。

余光看见戴着眼镜的那位明长官面色骤沉,颌线紧绷,一个带霜的浅笑。

明诚深谙明楼表情精髓,眼中光华灼灼流转。

火已上身,理智先死。

唯有贼心不肯死。


补档

 

霞光暮暗,一室安谐。

明诚睁开眼,茫然地看向窗外的天空。

“醒了?”

明楼放下手中的书,曲起食指摩挲着明诚的鼻尖。

像是留恋。

明诚慵懒地应了一声,偏头看向身旁的明楼,眼中仍有挥不去的倦怠疲累。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略存犹豫地开口:“我刚刚好像,做了个挺奇异的梦。”

明楼眉峰微挑:“这个梦你还记得多少?”

往下奋力缩了缩,明诚用被子埋住自己大半张脸,独独露出一个通红的耳尖。

沉默一会儿,他小声回答:“全都记得。”

声音隔着被子传来,听着闷闷发沉。

书页被主人重新翻开。

明楼右手推扶着眼镜,掩去唇间餍足的深笑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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