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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Newt/Credence】The Niffler Effect

标题:The Niffler Effect

配对:Newt Scamander/Credence Barebone

分级:G

简介:大多数时间,克雷登斯更愿意待在纽特的皮箱里,但是很显然,今天不行。

另一篇Newdence的脑洞稍微有些进行不下去,忍不住写这篇来开个小差,不过因为真的太琐碎了,所以写成了废话特别多的大小片段式(。总之不是特别满意,希望下次能写好一点。

 

 

01

“我大概会在晚饭前回来。”纽特的大半身体已经露出皮箱,随即又缩了回去。他转头看向目送他的克雷登斯,停顿片刻,试探性地问道:“听说麻瓜们这两天会在街上开办市集,反正我只是去见见出版商,可以带上箱子一起,并不会很麻烦。我是说,咱们两个起码有一个得负责照看它们,呃……假如你一时兴起打算出去转转什么的?”

克雷登斯闻言微微低下头,双臂交叉挡在腹部前,两手攥紧衣料,脚上来回变换着身体的重心:“谢谢你,斯卡曼德先生,但是我不能出去,这不安全。”

纽特抿紧嘴巴,点了点头,,他几乎快对此习以为常。

距离克雷登斯跟随纽特回到伦敦已近四个月,他固执地待在对方的皮箱,拒绝了对方所有“出来看看”的提议。每一次,他都会低下头,礼貌地回答:我不能出去,这不安全。

纽特心中的一小部分想要承认这种可能,随后为自己产生这种念头而感到惭愧不已。

他认为自己做错了一件事。

不该把那个默然者女孩的完整故事讲给克雷登斯听,告诉对方那个女孩的默默然在自己的皮箱里待了三个月。即使他的初衷在于使克雷登斯了解自己与默然者的渊源,但故事落到对方的耳朵里似乎被扭曲成了一种暗示——你应该留在这个箱子里,这对大家都好。

克雷登斯对事物的理解,令人惊讶的单纯,纽特有时会如此想。他执着于事物发展的其中一种可能,总是过于被感性驱使,极少产生复杂的想法,这意味克雷登斯一旦偏执起来,事态回转的可能性甚微。

距克雷登斯跟随纽特回到伦敦已经超过三个月,对方仍没有踏出皮箱一步。纽特希望自己能够对克雷登斯施以援手,起到正面的影响,但事实上,这段时间里,两人几乎毫无进展。

纽特无法责难克雷登斯。

多数时间里,青年只是静静待着,不会向纽特提出任何要求,假如纽特主动提及,他反而会露出惊恐的表情,磕磕巴巴地开口,为需要睡眠和食物感到羞恼不已,仿佛能被收留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
于是纽特只好小小地修改了皮箱里的格局——多了一张床、一间盥洗室和足够两人用餐的桌椅。

他们都没有就这些变化深入探讨下去。作为回报,克雷登斯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纽特照料皮箱里的动物。

意识到时间不早,纽特迅速从箱子里爬了出去。阖上箱子前,他冲着开口向里面大喊:“它们不需要喂食,注意尽量不要让他们乱跑,我会尽早赶回。”

 

02

克雷登斯能从纽特的动物们的眼中看到恐惧。

最开始的时候,当他试图像纽特一样接近它们,对方会停下正在做的事情,变得躁动不安。纽特会在这时谨慎地上前两步,轻嘘着安抚,直到动物们恢复平静,再将身后的克雷登斯露出来。

情况在进入第二个月时才略有转变。

天性温和的族类会在纽特的示意下尽量向他展现友好的一面,然而,如果对方具备猎食天性,体型庞大或在数量上占优,时常会不顾纽特,将克雷登斯的存在误以为挑衅,并不安地试图回击。纽特试图对动物们进行说服教育,然而在取得收效之前,克雷登斯很快找到了他和动物间的安全距离。喂食时,他会将食物留在附近,而不是像纽特那样带到动物们面前。

某一次当克雷登斯这么做时,纽特说他对此深感抱歉。

对于既非人类又非野兽的怪异物类,人类往往会用另一个名词来诠释它。克雷登斯不常说出那个词语,但他认为自己理解那意味着什么。而当纽特的动物们看着自己,它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人类。

起初克雷登斯并不知道,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。

所以,克雷登斯无法责怪任何人。

等到纽特的动物们终于适应了他的存在,青年已经无法再与它们四目相对。

 

03

克雷登斯将动物们挨个检查一圈,最终发现嗅嗅不见了。

看好动物,这是纽特唯一拜托他做的事情,然而现在他又搞砸了。

 

04

皮克特爬到克雷登斯头上,叽里咕噜地说起话,努力吸引对方的注意力。

“不行,皮克特,我不能出去。”克雷登斯捂住头,试图从对方的手中救下自己被掀乱的头发,结果反被对方缠上了手指:“你知道的,斯卡曼德先生也知道。”

提及纽特,皮克特皱起脸,发出不赞同的声音。它从克雷登斯的头上荡下来,落到肩膀上,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耳朵。

“皮克特,请别这样。”克雷登斯试图将手指抽出来,又恐力气控制不佳,伤害到对方:“也许……也许我们可以等斯卡曼德先生回来。”

皮克特立刻抬起右脚,在克雷登斯的肩上狠狠跺了一下。

“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方法。”

两条绿色的纤细手臂放开了克雷登斯,同时指了指皮箱出入口的方向。

克雷登斯坚决地摇头。

皮克特将双臂交叉在胸前,挑衅地看着克雷登斯,克雷登斯立刻偏头,看向与对方相反的方向。

护树罗锅顿时爆发出一连串的大喊,一旁的同类仿佛觉得不堪入耳,抱住头,将脸藏了起来。克雷登斯被皮克特吓了一跳,努力辨认着对方的含义,同时磕磕巴巴地附应:“我知道如果嗅嗅被麻瓜发现,可能会给斯卡曼德先生带来大麻烦,但是……不,不,你冷静,不,皮……”

皮克特无视了对方,手脚并用地将自己藏在克雷登斯的外套领口下面。

“好吧好吧,但是你知道,你也不应该出去……”

回答克雷登斯的是皮克特嫌弃的呸声。

 

05

“斯卡曼德先生,终于见到你了,上次你说你有事情走不开?”

纽特窘迫地回应:“呃,抱歉不得不改天,我有一位朋友,他生病了,我不能留下他一个人。”

“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,希望你的朋友现在一切都好。”对方似乎对此并不介怀于心,寒暄过后很快将话题又转:“言归正传。我看了一些你的想法,非常新颖的角度。”

两人很快找到空位,示意彼此坐下。

纽特落座后下意识将手臂放在桌上,随后又紧张地拿了下来。

对方似乎被纽特的反应给逗笑了:“不用紧张,我很乐意与你合作。你对危险生物的看法非常新奇,恐怕目前如你一般的魔法师在魔法界少之又少,然而这又是你的作品最吸引我的地方。”

“世人对魔法生物们还有很多误解,这就是我为什么想要写一本书来向大众解释真相,一些动物并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样危险,它们只是被误解了。”纽特语速飞快地讲述着看法,不再回避对方的目光。一旦谈论起对动物们,他开始变得自信,双手缓缓放松下来,背部逐渐挺起。

对方任纽特侃侃而谈,期间偶尔点头表示赞同,当纽特最终停了下来,他微微皱起眉:“很高兴看到你对于这个话题充满激情,你对动物的情感似乎远远超乎一般人的……境界。但是就你先前提到的这些魔法动物和人类间的相似之处与区别,出于个人好奇,我想问,当人类处于类似处境,你是否仍会付出同等或更多的努力?”

纽特闻言一愣。

他不确定对方意有何指,但对方的问题让他不禁想起了苏丹时遇见的默然者女孩,以及在她死后留下的生物。

当纽特被抓捕后,格林沃德伪装成的格雷夫斯发现了皮箱里的默默然。纽特最终拿回了他的皮箱,但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,默默然已经不知所踪。每当他独自一人时,纽特不得不强迫自己不去思考MACUSA对那只默默然做了什么。

他努力过了,但还不够。

针对纽特的沉默,对方继续补充:“当然,如果不方便的话,你不必回答。”

接着,纽特又想起克雷登斯。

安静的克雷登斯,独自端坐在皮箱里小屋的门口,听到纽特的脚步声时会突然规规矩矩地站好,看见皮克特和纽特闹脾气时偶尔会露出微弱的笑。愤怒的克雷登斯,每当下意识闪躲开纽特无心的触碰,又或是刚好在某个注定的坏日子里醒来,为了避免造成伤害,会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自己,故意远离动物们,远离纽特,蜷缩在黑暗的墙角。这是纽特最不忍看见的一种,因为当一切如常,他偶尔需要用魔法治愈青年手上的牙印与小臂处的抓痕。

然后是纽特最想见到的克雷登斯。

当纽特被烫焦了头发,又或是不小心滚进动物们挖掘的土洞,爬出来时身上挂满了腐烂的植物和臭烘烘的泥土,青年的嘴唇会微微颤抖,随后爆发出羞怯的笑声,然后在纽特用英伦式粗口大骂霉运的时候红着脸,说斯卡曼德先生,您对自己做了什么。当纽特无意间提起自己过去搜寻魔法动物时的经历,从未质疑动物们的危险性,而是小心翼翼地开口,问他这样的故事是否还有更多。

一阵沉默。

纽特将双手在桌下紧紧交握,口中微吐长气。卷曲的头发垂在额前,盖去魔法师一部分视野,然而这并不能阻挡他的双眼直迎对方的目光。

他最终回答:“我会尽力而为。”

 

06

克雷登斯走在街上,难以自持地躬下身体,害怕有人看见自己的脸。

正如纽特所言,人们正在举办市集,贩卖各式各样麻瓜制品的摊子挤满街道,堪堪留出供路人行走的地方。克雷登斯在此之前从未踏上伦敦的土地,除了纽特与人会面的酒吧的名字,他对自己应该通往何处一无所知。纽特没有告诉克雷登斯他去的地方属于魔法界还是属于麻瓜,如果是前者,克雷登斯凭借自身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的。

绕了大半圈,皮克特不耐烦地探出头,咕哝了一声。克雷登斯回过神,连忙用手遮住它:“嘘,我们不能被发现。”

皮克特听话地藏了回去,克雷登斯环视四周,发现并没有人留意他们,微微松了口气。

这样寻找纽特犹如大海捞针,他试图从纽特给过的只言片语中寻找透露对方踪迹的信息,最终一无所获。

“肮脏的老鼠!看看你做了什么!”

克雷登斯身后不远处传来男人歇斯底里的骂声,由于内容太过熟悉,有一瞬间,他误以为对方的目标是自己。然而就在转身的瞬间,他看到衣着时尚昂贵的中年男人正愤怒地拍打着自己的西装外套,脚下躺着粗布裙的金发女孩,抱着怀中的竹篮,呜呜流着泪水。两人身边的地面上躺着许多玫瑰,有些已经被踩成了泥泞。

他忍不住走近,第一眼以为看到了摩黛丝提,然而眨眼的功夫,妹妹的脸变成了陌生人的样子。

无形中的某种力量促使他开了口。

“先生,无论发生了什么,她一定不是故意的。”克里登斯将女孩从地上扶起来,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肩上。他谦卑地低下头,请求对方的原谅:“对于这次意外,我感到非常抱歉,相信她也一样,请您不要和她计较。”

“你又是哪冒出来的?”中年男人打量着克里登斯,嫌恶地皱起眉:“怎么,你是她家里人?你知道我接下来需要出席多么重要的场合吗?然而她和她不干净的玫瑰一起撞过来,如果你有眼睛的话,应该能看见我西装上的印子。”

克里登斯确实看见了。

“我并不是她的家人,先生。”

中年男子发出一声嗤笑:“你们这种人最不知天高地厚,既然毫无关系,赶紧让开,把她交给我。”

“我们这种人?”克雷登斯麻木地重复。

“肮脏,贫穷,愚蠢,粗鄙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对方得意地一一细数着。

抬头看向对方,克雷登斯直起上身,放弃了讨好。

良久,他压低声音,冷漠道:“相信我,先生,有的时候我也会好奇,如你如我的人为什么活着。”

这话激起了对方的怒火,中年男人面色赤红,抬起手,试图给克雷登斯一巴掌,中途被克雷登斯挡了下来。

恍惚间,克雷登斯听见自己问:“你想知道吗,先生?”

 

07

纽特和出版商的会谈几近收尾,两人桌上的咖啡早就见底,变成半湿半干的印记。对方似乎兴致仍高,询问纽特要不要一起吃晚餐,顺便介绍另一位同事给纽特认识。

纽特回避着对方的视线,漫不经心地看向咖啡店的窗外。

然后他看见了嗅嗅的脸。

“梅林的胡子啊!”

对方愣住:“斯卡曼德先生?你怎么了?”

嗅嗅隔着玻璃,举起手里的珍珠项链,朝纽特得意地一歪头。当确定对方切实地看到了自己,又转身跑开。

“抱歉,我这里有个紧急情况。”一把抓起围巾,纽特迅速追了上去。

他转眼消失在店里。

 

08

市集的喧闹似乎将他们掩藏得天衣无缝。

人们将目光集中在摊位的商品上,执着于和老板讨价还价,而纯粹为经过的人对拥堵则退避三舍,宁可绕些远路,他们直视前路,行色匆匆。

克雷登斯知道他应该逃跑,回到纽特的皮箱里,缩回漆黑的墙角。但是与之相反,他上前一步。

“你想知道吗,先生?有关我这种人。”

中年男人不禁后退,将克雷登斯推搡开。然而就在他准备破口大骂时,青年勉强能称得上健康的肤色斑驳着,连带唇色一起转为灰白,透露着畏缩的深棕双眼瞬间变成清晰幽冷的黑色,像两个空荡荡的圆孔。这景象使他吓坏了,颤抖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如果我的母亲活着,大概会想要把我绑在柱子上烧死。哦,我的妹妹还好好的,可惜她们不会想要再见面了。”克雷登斯低声在对方耳边呢喃,双手紧握成拳,僵硬在身侧:“为什么我要藏起来呢?人们恨我,却心怀畏惧,这是事实,你的眼神正如此说着。可是你们都不知道,没一个人愿意承认——正是你这种人造就了我,你们这种人的自私、粗暴、狂妄和冷漠,先生。”

接着,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。

“我不认为这是我,这是如今我所成为的人。”

克雷登斯蹲到女孩身边,用颤抖的双手将女孩的花从地上一一捡起,放回竹篮里。他没有站起身,而是继续说了下去:“你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,但唯一的理由是我知道世界上仍有好心人愿意忍受我的存在。在连他也放弃之前,我会尽力而为。也请你不要将今天的事说出去,没有人会相信的。”

中年男人大声喘着气,手指指着克雷登斯,口中喃喃:“怪物……怪物……”

克雷登斯试图不去在意,咬紧牙关,闭上了眼睛。

片刻过后,他感觉到有人拽了拽自己的衣袖,睁开眼,女孩正兴奋地看着克雷登斯。

可是在一切变得更糟之前,他真的应该走了。

“你会魔法!我看到了你刚刚做的!”她一本正经地小声赞叹道,仿佛学着大人样子,谈论起不得了的秘密:“你真应该看看那个人吓跑的样子,不过放心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,因为你看,我知道魔法师大概都有一些秘密身份。”

克雷登斯艰难地微笑,摇了摇头。

他想,假如女孩听到了自己说给中年男人的话,恐怕早已逃之夭夭。

正当他还想对女孩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克雷登斯的心脏猛地揪紧,默默然的力量正促使他失控,使他不得不呻吟出声。

他没办法在被人群环绕的情况下控制自己。

“抱歉,皮克特,我们不能继续找纽特或者嗅嗅了。”克雷登斯摇晃着站起身,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以名字而非姓氏称呼对方:“请别告诉他,我不想让他认为我无可救药。”

皮克特发出不赞同的声音。

在得到对方的回答之前,克雷登斯已经深吸一口气,开始了奔跑。

身后似乎传来了女孩大喊出的感谢与道别,但是他不敢确定。

 

09

“我知道这是我第三次问了,克雷登斯真的叫了我的名字?”

皮克特呸了一声,有气无力地回应。

“梅林的胡子啊!终于!”

 

10

克雷登斯回来时先将皮克特放回屋外,接着关紧门缩回墙角。某一段时间里他一定是睡着了,而且睡得很沉,所以才会没有注意到纽特已经回来。

对方刚好从门外走进来,右肩上挂着嗅嗅,左肩上站着皮克特。

“呃,你饿吗?”纽特窘迫地站在原地,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:“晚餐时间?”

克雷登斯的视线落在嗅嗅身上,随后站起身,涨红了脸:“我很抱歉,斯卡曼德先生。”

“因为什么,嗅嗅?哦,千万别。”纽特将嗅嗅从肩上拎下来,皱着鼻子搔弄着对方的肚子:“它是惯犯了,连我也管不住,相信我,这都不算最糟糕的一次。”

克雷登斯谨慎地抬起头,起初看向纽特,随后看向嗅嗅,肩膀渐渐放松下去。

纽特清了清嗓子:“皮克特把你们的小小冒险告诉了我,它还说你帮助了一个女孩。”

闻言,克雷登斯的视线立刻飞向皮克特,对方咕哝一声,背过身摊开双手。

纽特看着他们的互动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你知道,皮克特一向藏不住秘密。不过,这是好事,我是指,你出门看一看,然后回来。”

“我几乎在街上失控,那个女孩看到了我的样子。”克雷登斯皱起眉,低着头攥紧自己的衣角,随后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,痛苦地闭上眼睛:“我很抱歉没能更好地控制住自己,我以后不会再出去了。”

“不,克雷登斯,你做得很好。”纽特缓慢地走上前,在距离克雷登斯约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,将手放到青年的肩上,然而他迅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如同被火焰烫到般缩回手。

对方却少见地停在了原地。

纽特犹豫片刻,左手小心翼翼地轻落在克雷登斯的上臂,一下下缓慢地抚慰。很快,克雷登斯的身体颤抖起来,他将头藏得更低,怯懦地向着纽特稍微靠近。

“你做得很好,克雷登斯。皮克特告诉我,那个女孩甚至对你的行为心怀感激。这里没人会伤害你,你安全地回来了,在街上没有任何坏事发生。”纽特在心中做了考量,最终选择不将右手也放到对方的身上,他担心如此一来会让克雷登斯感到自己受着禁锢:“也许改天我们可以一起出门,看看你感觉怎么样?”

经过漫长的沉默,纽特几乎确信对方要再次拒绝。

然而克雷登斯深吸一口气,微弱地点了头。

纽特露出笑意,随后像是猛然回忆起了什么,睁大双眼:“对了,如果你不介意,我还剩下一个问题。”

“斯卡曼德先生,任何事。”

将皮克特凑到克雷登斯面前,纽特的表情如同遭受了委屈与背叛:“你们两个可以对话,但是却没人肯告诉我?”

无言地用手捂住两只耳朵,克雷登斯感觉它们在掌心下逐渐变烫。

他决定把回答的任务交给亲爱的护树罗锅。

 

11

克雷登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在床头发现一枚金币。

他想,他知道是谁把它放在那里。




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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